站在一旁的烁老爷虽然现在非常的厌恶崔雅沫这个女人,但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失控,甚至开始打起人来,心中不免觉得有点过了。“来人,快拉住少爷,他现在情绪很激动。”管家带着烁家的仆人将失控的烁言抓住了,不然的话,烁言现在就可以杀了崔雅沫,崔雅沫冷眼看着烁言几近发狂的样子,看着他欲杀掉自己的可怕眼神,崔雅沫竟然笑了。
昨晚如公主般梦幻的快乐,不过也是一个梦而已。
崔雅沫啊崔雅沫,你何等何能,能够得到事业也得到爱人呢?你生下来就是贱命一条,是被诅咒的,是永远都不可以得到幸福的。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杀掉自己这个女人,杀掉她!”烁言如一头发怒的狮子,那么的激动,那么的恐怖。烁老爷对着崔雅沫吼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干什么?还不赶快滚!我们烁家不欢迎你这种女人!”
崔雅沫的眼泪就这么一直如掉线的珠子一样使劲的掉使劲的掉,掉的崔雅沫都麻木了。崔雅沫最后望着可以吃掉人的烁言,哭着跑了出去。
跑啊跑啊,崔雅沫就在公路上跑着,因为没有来得及穿上鞋子,就在公路上跑着。脸上的伤,脸上的泪,还有脚底很快便附上了红肿的伤痕。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觉得唾手可得的幸福变得如此飘渺,上天就如此这么的不想见到自己好么?到底是为什么?
烁家住在很僻远的地方,经过一条长长的公路后,才可以见到烁家。在崔雅沫奔驰的路上,突然迎面出现了一架黑色的小车。黑色的小车和崔雅沫很快就错开了,不过很快便倒了回来。
车上的人立即下来了,看着狼狈不堪的崔雅沫,在后面追上她。“雅沫,雅沫,你怎么啦?”易黯昑心疼的抓住崔雅沫,崔雅沫转过身来,看到了易黯昑急切的眼神。易黯昑张大嘴,大大的嘴。“雅沫你。。。”随后脸上变闪过一丝狠绝,“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样的对你?谁?”崔雅沫突然猛地从泪眼婆娑中,看清楚了来人呢,看清楚了易黯昑眼中的痛楚和难过。崔雅沫二话不说,便一头撞入了易黯昑的怀抱中,嚎啕大哭起来。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崔雅沫只是重复这短短的几个字,却可以将易黯昑的心打碎。“好了,雅沫,雅沫,你不要哭,有我在,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到你的。”易黯昑紧紧地抱着崔雅沫,紧紧的,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中一样,不可以,不可以让任何人欺负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总算是,崔雅沫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易黯昑看着她被抓扯过的衣服,脚上也是光光的,怎么可以,烁言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待崔雅沫?易黯昑二话不说,将崔雅沫横抱起来,放入自己的车子中,便开始发动引擎,一定要载着崔雅沫离开这个吃人的社会里。
现在整个城市都乱了,大家都在议论着崔雅沫的丑闻,不管是公司还是崔雅沫的住所,堆满了很多记者,势要毁掉崔雅沫。易黯昑很早的便接到了助理给自己的电话,知道崔雅沫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二话都没有说,便开始开着车来找烁言,以他对烁言的了解,一定会带崔雅沫去他母亲的坟墓,要把崔雅沫好好的保护安顿起来,再准备和烁言商量对策。哪知,看到崔雅沫孤身一人从烁家出来,易黯昑恨不得立即将把烁言杀掉。
崔雅沫看着易黯昑只字未提,只是急躁的开着车。“烁言,他,他伤了我,不要怪他。”崔雅沫淡淡的说着,她害怕易黯昑会和烁言出现什么冲突,可是,烁言明明做出那样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可以原谅他,又何苦让易黯昑放心呢。
哪知易黯昑狠狠的朝玻璃上重重的一敲,满脸的气愤和愤懑。“这个烁言,他会付出代价的!”
“我说了,这件事不管他的事!”崔雅沫有点后怕,易黯昑的表情也是那么的可怕。
“不管是谁,只要伤害到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易黯昑吼道。
崔雅沫突然就不说话了,为什么,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是,是最不应该出现的易黯昑,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他的一句话,可以扯得自己心痛,为什么,为什么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自己幸福要疼爱自己一生一世的烁言,今天便残忍的对待自己。没一会儿,易黯昑下了车,不让崔雅沫出来,很快被回来了。
原来是手中拿着一大堆药品和一双新买的鞋。立即给崔雅沫处理伤口,他们两个在车内,易黯昑小心翼翼的为崔雅沫包扎。易黯昑的眼神都充满着氤氲,烁言这么忍心,忍心伤害自己连碰都不敢碰的女孩子,他不是那么的爱崔雅沫么?自己那么放心的将崔雅沫交给他保护,但是他竟然这样对待崔雅沫,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