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一个曾经在班里人才出众才的班花,被那一瞬间灾难折磨这个样子,那么憔悴,令人心疼,对她所作所为小梅感同身受,小梅的身心也同样备受煎熬,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暗自流泪,小梅割舍不下,患病的父亲,幼小的妹妹。望着悲痛欲绝的玉杰,小梅深有感触,这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服的,可怜的母亲满脸泪痕,女儿所为让她心惊胆颤,她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她的女儿,望着她那白发苍苍的母亲,小梅羡慕不已,她有母亲的守护,有人哄,有人疼。有人抚慰她那受重创的心灵,而她的伤痛却是无一人问经,泪水,苦水只能往肚里咽,身上还背负着重担和责任,小梅上前,轻轻的抚摸玉杰的头,握住她那冰冷的手,轻声的叫声,“玉杰,“玉杰,坚强些。”泪水随即落下。玉杰抽抽嗒嗒失声的呜,呜,呜哭出声来。小梅也泣不成声的哭了,我们同病相连,有着一样的伤痛,处在一样的青春年华,沉积心底无处倾诉的苦水,像潮水一般涌动。情不自禁相互抱头失声痛哭,小梅自回到家,这是第一次失声痛哭。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向母亲倾诉那伤有多深,心有多痛。人们常见到悲痛欲绝的人,常说,哭吧!哭吧!别憋在心里。小梅感触到一场痛哭宣泄,我们似乎都觉得轻松了一些,她渐渐平静下来,她让郑平把她扶起,身子靠着被罗,抹了一下眼泪,打量着我,指着我,“郑平看我来,提过你,见到你我对有印象。你是三班的吧,”小梅点点头说。“我对你也有印象,”郑平她一边擦泪一边看我们,“你们认识我也不做介绍,玉杰别在想不开了,你一次次把婶都弄的要神经了,你替婶想想,婶的心比你还痛,如果可以替换,婶不眨眼的替你。勇敢的面对吧。一旦你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婶怎么活儿,为了婶,你也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玉杰什么也别说了,我理解你的痛,好好养病,也许有一天,医学技术发展了,可以医治,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没事看看书,做轮椅出去转转……。”这时听到门外有人喊玉杰,她的母亲和郑平急忙出房间奔院外,过了一会儿,就听郑平和一人说话声音由远而近,郑平说,“你怎么也砸成这个样子,咱们班其他同学都怎样。”郑平推着轮椅进门,玉杰的母亲高声朝屋子喊,“玉杰你的同学看你来了。”
进屋他叫了一声玉杰,瞬间屋里一片寂静。玉杰惊讶的打量着进来的人,来人也注视着玉杰。随后他扫一眼小梅,朝我们大家点头微微一笑。这时郑平打破了平静说。“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同事,也是我们的校友小梅。”指着那坐轮椅的男士说。“这是玉杰和我的同学李大伟。”大伟再次朝小梅点头一笑,便对玉杰说,“我听说你也砸成这个样子,一直打听你的住址,前几天碰见一个咱班的同学,他告诉了你家地址,今天从截瘫病院出来,专门来看你。”说着他扭身将拴在轮椅上的包解下,把包里的苹果放在了炕上。他望着玉杰说,“玉杰去疗养院吧,那里有好多病人,很热闹,,。在家多寂寞呀!医护人员对我们都很好。”
见他们聊着,小梅哪里呆的住,心里惦记着家里,就急忙说,你们聊吧,玉杰我改天再来看你,我家还有事,她母亲拽住小梅说,“吃完晚饭在走吧。”
“大婶不行我有事,改天吧,”小梅说着就往外走,郑平也跟了出来,对她的同学大伟说,“你跟玉杰多聊会儿,我也走了。”
小梅每天下班,从不在外停留和玩去,父亲有些不放心,去外边等小梅,老远就见父亲在路上来回溜达,便加快步伐,父亲见到小梅,“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常到家找我来的郑平,我和她一起看一位砸伤的同学去了。”小梅看出父亲好像有话要话,“爸你有事吗。”
“有点事,”
“啥事,”父亲象个孩子似的吞吞吐吐的,小梅边和父亲往家,一边侧脸看着父亲,“回家在说吧,”
爷两进家,父亲坐椅子上便说,“你看你郭大爷找老伴了,前排的王叔叔也组成了一个新家,单位有个工友,他帮我在他们庄介绍一个,年龄和我一般大,你母亲没了,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找个伴给咱们做个饭,缝缝补补。”震后再次组建家庭,不是一家两家,实属正常,但家里人多,父亲找老伴,不好找,有谁愿到那么多孩子当继母呀,小梅思考片刻,便问父亲,“那女人家有几个孩子,”
“两个女孩子,都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