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和刘东方搞好关系,不一定是要上床,不要老是朝那方面想,搞好关系的方式方法多的是,为什么非得是那个呢。当然,接触多了,感情深了那是另一回事,我们的目的,就是好好与刘东方合作,从他那里拿到项目,赚到我们该赚的钱,就行了。我们并不是要整那个害那个,是要双赢,三赢,刘东方赢,你赢,我也赢。那时,我们赚到的钱对分,你一半我一半,我想以后赚的钱,不会是一百万两百万,而是千万上亿几十亿,你想到想不到。”
“以后,你就负责跑项目,我就负责搞工程,我们分工合作,我们是合作伙伴。至于我们还有没有那层关系,听你的,我决不强求。如果有,我更会好好对你,如果没有,我就叫你一声郑姐,我们好好合作。我这个人说到做到,绝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十二
刘东方感到额头痒痒的,脸上痒痒的,心头也痒痒的,这是极有快感的闭合缩放。当她的酥胸凑近他的脸时,他完全软化了。他嗅出香风中带着的乳味和体温,一阵阵从乳沟中冒出,升起,最后全部贯入他的鼻腔。他禁不住微睁双眼,他看见双峰在蠕动,有节奏地跳跃、颤扑。白白的,柔柔的,嫩嫩的,美美的,他设想把脸埋在双乳中的感觉。
刘东方终于来了。
郑四美等了他一个多月。
现在的郑四美,不仅是陈林的情人,还是陈林的特务,她肩负着一个使命,把刘东方拉下水。
这种角色的转换是她始料不及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从一个良家妇女,堕落成一个勾引男人上床的坏女人。
当然,事办成后,她将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况且,她引诱的不是别人,是西略省最大的高官——省委书记。这个使命虽然谈不上很崇高,至少有划时代的意义。
陈林是这样启导她的。
她感觉到陈林是黑社会后,她已不能自拔。当刘东方跨进这间理发室时,他显得并不自信从容。虽然面对的仅仅是一个女理发师,他也没有做任何亏心事,总是感觉底气不足。
他不知道是阿佛洛狄忒这位爱情之神在引导,还是潘神这位诱惑之神在引导,尽管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到理发室来,但是,鬼使神差,他还是又来了。
他来这里真的不是蓄意要做什么,确确实实是来理发。
他很注意个人形象,因为他的形象不仅代表他个人,广义说来,还代表领导干部,代表西略省,甚至代表党。因此,他的西服总是挺括有型,衬衫总是洁白整洁,他喜欢穿兰色和棕色的西服,深色衬托气度,棕褐色系聚人气。作为领导,既要有统帅的风范,又要有亲和力,他还喜欢系红色领带,与黑白服装相配,显得跳跃,充分展示他的活力。
他有着一张国字型的脸盘,给人堂堂正正的感觉。他的目光平和而深赜,积淀着丰富的文化及阅历。他戴着一副黑边眼镜,为他平添无限儒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浓密乌黑的头发,从额前推出,划成一道弧线后,向脑后推去,他没有一丝银发,发型既奔腾又严谨,隆重又整蔚,根本看不出是66岁的老人。
所以,他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更注重自己的发型。他三天梳理一次头发,每次都要打理一个小时以上。他理发的地方有三四个,应该说这几个点都是他的经典收藏。他最喜欢来的是西岭饭店这个理发室,和其它的理发点比较,这里是他来得最少的地方,但是并不妨碍成为他最喜欢的地方。他所以来得最少,是想克制自己的情感,以免滋生有损于高级干部形象的事儿,他所以最喜欢,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令他神往心醉的发廊妹。
他并不喜欢她的美丽,在他身边,多是美丽的人儿,那样的美丽只是养目,不能令他心醉,令他心醉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身体焕发的,可以吸干他、吞噬他的疯狂。
她身体每一部位的线条,都是充满魅力的优美,都是勾引他顺势探究想入非非的魔鬼。有几次,他都想伸出手去,顺着这条迷人的弧线弯曲抚摸,去感受那种节奏,去感受女人身体的张力。他真的不想性交,那是极为低级粗俗的发泄,他只想用手体会弧线带给他的遐想,正如艺术带给他的意境一样,这应该是最高级,最有层次的享受。
他还喜欢欣赏她白壁无瑕,颤若凝脂的乳房,那么的丰满、圆润、均称、挺拔、柔韧、富有弹性。她站立时,双乳高耸,她俯身时,能看见深不可测引人入胜的乳沟,她走动时,双峰颠颤着,跳跃着,欢乐着。有一次,只有一次,他真想用食指去点击她的胸部,感受圆滑柔美和弹力。他真的不想性交,那是极为低级粗俗的发泄,他要象欣赏美玉一样欣赏她的乳房,用眼观赏丽润光泽,用手感受细腻温滑,用心体验白嫩美好。